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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承传,二野参加渡江战役回眸

作者: 现代文学  发布:2019-11-05

  恢复生产是一项最为繁重的任务。解放前,南京是蒋宋孔陈四大家族鲸吞豪夺的指挥中枢,久已形成畸形的、消费城市的特点。它的特点是工厂少,衙门公馆多;工人少,公务人员多。少数“国营”工业,多属官办消费性质,半殖民地色彩尤为浓厚。解放后,官僚企业陷于停顿,公务人员闲散街头,私营企业开工不足。致使失业人数急剧增加,要求就业、复业与救济的比比皆是。

    23日夜,人民解放军第35军先头部队解放南京。4月24日上午,第35军主力从浦口渡江,在夹道人群的欢呼声中开进南京城。

  就在这个报告中,刘伯承提出了进军西南的任务,指出:第二野战军干部一部要继续留在南京,坚持经济战线上的斗争,另一部将到西南去进行军事战线的斗争。??不论留在南京的或要到西南的,都要服从党的决定。??我们向西南发展,去消灭敌人残余力量,建立西南国防,乃是完成全国彻底胜利的光荣任务。不要因”此间乐”,就“不思蜀”了。此后,他就离开南京市的领导岗位,去筹划进军西南的工作了。

    杨勇、苏振华指挥第5兵团和第4兵团的15军,由望江到安庆城西地段渡江,突击南岸之敌,15军渡江成功后,在彭泽地区掩护第5兵团南进和4兵团主力渡江,而后归队。

  为了实现上述任务,刘伯承认为关键在于政府工作人员的政策和策略观念。他继续说:“用政策联系群众、依靠群众,向他们解释南京解放的意义,解释党的政策,经过群众路线,使其一道来执行党的各种政策,建设新的、生产的、人民的南京。应分头召开各界座谈会宣传与解释党的政策,耐心征询意见,特别欢迎他们对我们的各种批评,知道他们的问题的症结所在,并给以合理的解决,使人民大众从自己生活体验中认识今日的天下真是人民大众的,而来拥护我们,使政权巩固起来,而不要使他们把共产党看成恭敬的神象,犹之乎农民对玉皇大帝那样。如果玉皇大帝三年不下雨,农民也会把它搬出庙来晒太阳。假使共产党做事未为人民有利,就不会得到人民的拥护。

    3月24日,刘伯承下达了《关于渡江战术注意事项》,对实施渡江作战规定了十项重要的战术原则。其中要求先遣部队“首先要把敌人在江北的掩护阵地扫除,直达江边,才能进一步作切实的准备”。“在扫除敌人江北桥头堡支撑点时,特别对妨碍我主要渡江点之敌,力求截断其退路,割裂其部署,予以速歼,不使其退守江南,增加以后的抵抗力。”

  刘伯承遵照中共中央军委、总前委的指示,于4月8日下达了《第二野战军渡江作战基本命令》。他在分析判断了敌情多种变化的可能性后,指出:“敌人主要是扼守长江。只要我军渡江成功,无论敌人如何处置,战局的发展都将发生于我有利的变化,并有可能演变成敌人全部混乱的局面。故战斗渡江乃为京、沪、杭战役重大关键。我野战军当前江防之敌(刘汝明)较弱,又为蒋桂两系的结合部,而我军态势则处于蒋匪的侧背,成为有利的渡江突击方向。”为了便于战役进行得更为顺利,他决心以3个兵团并列在贵池至马垱间宽约200里的正面,以安庆东西地段为重点实施突破。具体部署为:第三兵团从安庆以东至棕阳段渡江,挺进歙县(徽州),截断徽杭公路,尔后沿公路东向杭州;第五兵团在安庆以两至望江段渡江,尔后速沿浮梁、婺源直出衢县,控制浙赣线,断敌退路;第四兵团于望江至马垱间渡江,尔后沿江东进,接替第三野战军第九兵团监视芜湖敌人的任务,并准备夺取南京。

    滔滔江面,霎时千船齐发。二野指战员与船工密切配合,橹翻桨飞,直冲对岸。惊恐万状的国民党军慌乱地进行抵抗,打出一些零星的炮弹,在江面上掀起点点水花。数架飞机赶来侦察投弹,几艘炮艇也前来袭扰。但在我军坚决还击下,飞机、炮艇连忙逃窜,对岸炮火渐渐归于沉寂。船过中流,国民党军残存的火炮和机枪再次恢复了射击,企图作最后的挣扎。突击船队立即集中各种武器予以还击,直接掩护冲锋。勇士们发扬船自为战、舍生忘死的大无畏精神,冒着弹雨破浪前进。有的船只被击中,他们边抢修边划行,有的甚至干脆跃入水中,进行泅渡。各部先头船,仅以15~30分钟的时间,即横渡长江,分头强行登陆,很快抢占了滩头阵地。第一航次成功登陆的6个步兵团,伤亡不到10人。

  开头着重消除大家的畏水心理,尔后再进入战术、技术综合演练。各部队通过“谈水”、“看水”、“试水”等方法,请南方籍战士和当地居民讲解长江水性,组织北方籍战士座谈和轮流观察长江水流和敌岸情况,组织练习游泳、用船和试制救生圈等活动,使战士们逐渐摸熟了长江的特性,久扰于心头的畏水情绪逐渐消失。在此基础上,刘伯承要求部队加快训练进度和加大训练强度。各部队从上下船、船只操纵、救生器材试验和各类兵器的水上射击等一般性课目,转入到航渡队形、指挥联络、步炮胁同及登陆突破等战术动作。水手的训练也在加紧进行中。要把数千名船工训练成勇敢、熟练的渡江水手,确实是一项艰巨的组织、教育工作。通过形势教育,使船工们认清了个人翻身与革命前途的关系。通过诉苦运动,启发了船工们的阶级觉悟,激发了他们在解放全中国的历史任务中贡献力量的光荣感。到4月中旬,各部队进一步举行了综合演习,在江沿湖沼找出相似地形,作出想定,反复演练。一时间,江汉湖面船行如梭,人涌如潮,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水上练兵场景,显示出人民解放军旺盛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

    21日16时45分,15军军长秦基伟亲自在炮兵阵地上组织炮火,摧毁了南岸的灯塔,敌人的弹药库中弹起火,敌沿江阵地尽为烟幕笼罩。

  第一节敌前渡江

    1949年3月,江南一派春天的景象。

  今天共产党的市长请我们的客,则是商量发展工商业,并且可以贷款发展生产,这是我们从来想不到的。”

    庄严整齐的解放军队伍,沿着中山马路阔步行进。南京换了人间,昔日“总统府”门楼上的青天白日旗被扯下,换上了鲜艳的红旗。接收的解放军踏进这个大门,满目是朱红油漆的柱子和华丽的长廊,俨然是一个封建王朝的皇宫。地上、走廊上,铺满碎纸,一片狼藉。走进最里头一座房子,便看见蒋介石的“宝座”。写字台的日历,翻开到“4月23日”。这就是蒋家王朝的末日!

  渡江准备工作中的战役、战术侦察,刘伯承也付出了大量的心血。从派出先遣军扫除敌人在江北的掩护阵地起,他就强调了侦察的重要性。以后他又直接部署了野战军的战略侦察和战役侦察,指示司令部通过各种手段,包括派人偷渡,尽力搜集长江南岸的敌情,实地研究长江地形、水情,绘制出渡江作战地图。对于长江的水位、流速、暗礁、浅滩、江洲、航线,天候的晦晴、风向;两岸的地势、土质;以及船只的航速、性能、载人量;人马上下船的时间,拖拉船只所需的时间、人力等,他都要求进行细密的观察、记载,实地试验,精确计算,并依据其结果制订出适当的计划和具体的动作。

    “整编后的第二野战军,兵力共28万余人,装备大大加强,拥有各种火炮1500门,由单一步兵向合成军队和现代化建设迈进了一大步,为胜利执行渡江作战任务和解放南中国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商丘市社科联秘书长张道军说。

  在这前后,刘伯承的精力转入以战役、战术的组织领导为中心的准备工作。部队开进时,他发现部分指挥员只注意行军进度和歼敌数字,忽略了及早着手进行各项实际的渡江准备。立即发出指示:“关于侦察,渡江器材,渡江部署战术、技术诸问题,力求精确周密准备,尤应在行军中至渡江前着重对部队切实训练渡江战术、技术,万勿骄惰疏忽,误此大事。”在另外的一个电令中,他再三强调,“这是目前的重点工作,不可放松。”当两个先遣军兼程前进,第三、五兵团跟进到淮河一线时,他要求各部队就河川湖沼地形开展渡江军事训练。虽然这种训练的时间是短暂的,加上受地形条件和器材的限制,不可能收到很大的效果,但使广大指战员从思想上、行动上产生了一种紧迫感。通过训练,为全军江岸大练兵打下了基矗第二野战军在长江北岸的待机出发地域,湖泊沼泽连绵,是理想的水战练兵场所。4月初,各兵团主力相继抵达渡江出发地。刘伯承及时发出指令,要求“各部队战斗准备工作必须善于搜集船只;善于组织部队作战斗渡江的演习;善于侦察南岸敌人的防御配备进行周密的研究,力求在宽正面同时渡江的情况下,针对敌人的弱点作出重点突击的部署;善于组织集中的炮火以支援渡江的步兵,使其不遭到敌人船队、炮兵和坦克的阻碍。”各部队遵照刘伯承的指示,立即展开了全面的准备工作和热火朝天的练兵活动。

    在刘伯承的指挥下,第二野战军3个兵团于21日黄昏,同时在西起马当、东至贵池宽约100公里正面上,有重点地对敌人发起攻击,突破敌人的长江防线,切断汤白两集团之间的联系。

  第十五军也进展顺利,连克英山、罗田、太湖、望江诸城,先头第四十五师以迅速勇猛的动作,一举攻占华阳镇及其附近的敌桥头阵地,全歼敌第六十八军留守部队。于是,第二野战军完全占领了长江北岸的预定地域,开始转入直接渡江的准备工作。

    天翻地覆,钟山风雨起苍黄

  在谈到当前尖锐复杂的斗争时,他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我们是胜利了,敌人是失败了,但敌人失败不等于完全停止抵抗,相反地,是企图从各方面继续抵抗。现在敌人一般是由集中的公开的转为分散和隐蔽的斗争形式,来反对中国人民争取中国成为独立自主、富强繁荣的国家。尤其是南京解放不久,潜伏的敌特会用各种办法来反对人民的统治,如造谣破坏、挑拨离间,尤其是要利用各种合法名目一面掩护活动,一面破坏我们和民主人士的合作。所以在实行军事管制中必须加以警惕。不仅要注意公开的拿枪的敌人,而且要注意隐蔽的不拿枪的敌人,以确保人民民主秩序迅速建立。”

    陈赓指挥第四兵团2个军,在望江与宿松地区渡江,渡江后即与15军会合,协同三兵团攻击芜湖、南京之敌。

  关于后勤建设,他继续发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的发言精神,认为时至大兵团作战的今日,必须建立起军械、军需补给与输送勤务等一整套的机构及制度,方能适应部队大纵深行动的需要。鉴于淮海战役前后数十万大军云集于狭小地域,道路不畅通,部队物资拥挤和一切需要同时要当地人民供应,造成人民负担过重的教训,他指出:“正规军军械军需的补给,??火车、汽车及其道路的整理,汽油站的设备,军械修理场的建立,应有计划地进行。但我们最主要的应照顾所处的环境条件,照顾政策,实事求是,尽量就各地已有物资与输送工具善于组织起来,供给军队急需,不可能者才仰给于后方,这应成为今后后勤工作的方针”。

    1948年12月28日,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毛泽东明确提出1949年中国共产党的主要任务是:解放湘、鄂、赣、苏、皖、浙、闽、陕、甘等省的全部或大部;召开全国政治协商会议,筹备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进一步加强各野战军的正规化建设。

  5月14日,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一部由蕲春、黄冈间渡江,迫使白崇禧集团放弃长江中游,向南撤退。当即解放武汉。5月16日,刘伯承令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迅以主力出丰城、高安之线,配合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作战,并准备接管南昌。5月22日,第四兵团进驻南昌。第三野战军部队于5月27日解放上海。至此,渡江作战宣告胜利结束。

    1时40分,一声“开船”令下,数不清的黑影,在桨、船拨动江水的“哗哗”声中,一齐向八宝洲滩头扑去。

  3月31日,总前委书记邓小平根据中共中央、毛泽东关于“和谈以揭露敌人,备战以实施渡江”的指示,结合国民党军江防情况和第二、三野战军的兵力配置,制订了《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决定以第二野战军组成西作战集团,以第三野战军组成中、东两个作战集团,在靖江至望江段实施渡江作战,共同协力,求歼沿江防御之敌,夺取南京、上海、杭州,占领苏南,皖南及浙江全省,前出浙赣路,彻底摧毁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政治、经济中心。

    1949年2月11日晨,中原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辆美式吉普正穿破晨雾往商丘急驰。车里坐的,是刚被中央军委任命为第二野战军司令员的刘伯承。他衔中央军委之命,从石家庄赶回第二野战军司令部所在地——商丘东南的张菜园,整顿部队,为渡江战役做准备。

  第三节首任南京市长

    21时许,突击部队乘着夜幕,战船齐发,直指对岸。突击队在我强大炮火的支援下,直冲江心奋勇前进,仅以15至30分钟的时间,即冲过长江天险,很快占领了敌滩头阵地和要点。

  过江的轮渡徐徐驶向南岸。人们兴奋地伫立船头,放眼灯火交烁的南京市区,期待着即将踏上“钟阜龙蟠,石城虎踞”的形胜之地。他们知道,自从蒋家王朝定都于兹以来,南京就成了旧中国反动政治的代名词。雨花台下,埋葬着多少烈士的忠骨;中华门内,铭刻着日寇大屠杀的奇耻大恨。22年间,南京人民一直在苦难中呻吟。而今,人民军队旌麾南指,蒋家王朝顷刻瓦解,南京终于获得了新生。对刘伯承来说,他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是,怎样把官僚的消费都市改造为人民的生产城市,他感到这个任务并不比指挥淮海战役轻松。

    会后,毛泽东认真地听取了前方统帅刘伯承的意见,随后分析了渡江南下的利弊条件。他说:“我们一定是要过江的,这个长江,我们是非过不可。”

  另以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位武汉正面,在中原军区部队配合下,钳制白崇禧集团,策应第二、三野战军作战。战役计划分为渡江展开、割袭包围敌人前出浙赣路、分歼被围之敌三个阶段。邓小平强调指出,战役的关键在于东、中两集团迅速对进,打乱敌之作战体系,完成钳形合围,达成割裂包围敌人之目的。西集团着重密切协同第三野战军行动,适时以主力东进,担任攻占芜湖、夺取南京和杭州的任务,并以主力一部速出衢县地区,确实控制浙赣路一段及屯溪南北公路,断敌退路。

    4月8日,第14军在李成芳军长的率领下,以风卷残云之势一举解放了麻城以南的浠水县城。战斗的枪声还在响着,居民家家都打开了大门,工人、店员、学生和市民拥塞了街道,欢迎大军的鞭炮声和前线战斗的枪声连成一片。

  第二野战军和第三野战军在千里江面全线突破,使敌人防不胜防。汤恩伯眼看江防军一触即溃,有在沿江被分割围歼的危险,就于22日下午下令总退却。芜湖以西部队向浙赣路撤退,芜湖以东部队分别向上海、杭州两个方向撤退。从22日晚起,第二野战军当面之敌刘汝明所辖3个军,纷纷从殷家汇、东流和彭泽向浮梁、祁门、石埭溃逃。安庆守敌第一七四师弃城渡江南逃,随即被追歼于吴田铺地区。第二野战军部队乘胜进占青阳、高垣、至德一线和马垱要塞,迅速肃清了据守江沿的残敌。与此同时,第三野战军连克江阴、无锡、常州、芜湖等城镇,23日,解放了国民党盘踞了22年之久的南京。至此,国民党军苦心经营3个半月的长江防线完全崩溃。第二、三野战军百万大军顺利地完成了渡江战役第一阶段的任务。

    傍晚时分,日沉大江。8点半整,渡江突击基地响起了雄壮嘹亮的《人民解放军进行曲》的乐曲声。一声令下,大小船只载着战士们,一只接着一只划入长江,扯篷扬帆,借着风势直逼江南,很快消逝在黑暗中。

  1949年1月6日至8日,中共中央召开了政治局会议。毛泽东在会上作了《目前形势和党在1949年的任务》的报告,提出1949年的主要任务是:解放湘、鄂、赣、苏、皖、浙、闽、陕、甘等省的全部或大部;召开政治协商会议,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进一步加强各野战军的正规化建设。

    摧枯拉朽,“强虏”灰飞烟灭

  5月2日,刘伯承和由总前委回到第二野战军的邓小平,根据毛泽东主席关于“二野应歼灭皖南、赣东、浙西之敌,开辟地方工作”的指示,给各兵团下达了新的任务:第三兵团向浙赣线义乌至龙游段,第五兵团向衢县至上饶段,第四兵团向横峰至东乡段进击,追歼溃散之敌并开辟地方工作。同时各兵团留置部分兵力于屯溪、浮梁、乐平等地清剿残敌,协助中共地方组织开辟新区工作。

    长江,我们非过不可

  你50年来,以革命为职业,中国革命无役不从。每当革命运动受挫折之际,你临难不退缩,坚持奋斗的精神,更值得学习而示人以典范。”短短的况词,表达了他们对这位老革命家的敬仰和友谊。

    在距敌滩头约300米时,敌人发现了船队,轻重机枪一齐射击。解放军北岸的山炮、迫击炮和重机枪,按战前标定的目标,像钢铁洪流似的泼向敌滩头阵地,第一个弹群就准确地摧毁了敌突出在前沿的几个大地堡。与此同时,船头上数十条火舌也在向敌人猛烈射击。顿时,敌人滩头阵地上的主要火力点几乎全部被解放军炮火消灭或封锁起来,只剩下两个隐蔽的地堡、几个单人掩体和一段不到60米的堑壕,敌人还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射击。

  4月20日,国民党南京政府撕下“和谈”假面具,拒绝在国共双方代表团拟就的《国内和平协定》上签字。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随即发出“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号召人民解放军“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军队,解放全中国,保卫中国领土主权的独立和完整。”号令既出,第二、三野战军百万雄师,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渡江作战。第三野战军中突击集团于4月20日夜,首先在贵池至芜湖间突破,将敌长江防线拦腰斩断。第二野战军各兵团继于21日黄昏,同时在西起马垱,东至枞阳镇,约200里的宽正面上,有重点地对敌发起攻击。

    战斗是惨烈的,隐蔽起来的敌人火力点不断造成解放军伤亡,但当它一暴露,立即就被摧毁。八宝洲上一个营的守军,在天亮之前全部被歼。

  这时,第十一军就势进逼安庆及其东西沿江一线,控制渡口,征集船只,并作攻击安庆的准备。第三兵团率第十、十二两军即迅速跟进至桐城以南地区。

    根据中央军委和总前委的部署,月初,刘伯承指挥第二野战军3个兵团分由阜阳、沈丘、漯河地区,浩浩荡荡向长江北岸挺进。以3兵团为左路军,从阜阳直开安庆;以4兵团为右路军,从沈丘径指望江;5兵团为中路军,开赴桐城,尾3兵团之后集结待机。并令11、15两军为先遣队,先期到达预定地域,为主力开辟渡江前进阵地。为牵制迷惑白崇禧,又令桐柏、江汉军区部队向安陆、应城、天门之线宽大机动作战,威胁武汉侧背,吸引白崇禧部分兵力西顾。

  刘伯承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指示部队:组织水上训练要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4月21日黎明,大雾茫茫,担任火力急袭的炮兵部队早已准备就绪。

  随着人民解放军向全国进军的雄壮步伐,中国共产党的工作重心,开始由乡村移到城市。中共中央、毛泽东正确地把握着形势的这种新特点,指示全党全军“必须用极大的努力去学会管理城市和建设城市。必须学会在城市向帝国主义者、国民党、资产阶级作政治斗争、经济斗争和文化斗争,并向帝国主义者作外交斗争。既要学会同他们作公开的斗争,又要学会同他们作隐蔽的斗争”。并明确地规定了“军队不但是一个战斗队,而且主要地是一个工作队”。

    拿下了江心洲,陈赓命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于21日夜开始随大部队渡江。

  第二野战军渡江对岸的国民党军,是第八兵团刘汝明所部3个军7个师,约4万余人。其第六十八军3个师位于湖口到吉阳镇一线,第九十六军两个师位于吉阳镇至乌沙闸一线,第五十五军1个师位于乌沙闸至贵池一线。绵亘200余里的防线上,区区4万之众,面对兵精弹足的第二野战军,刘汝明白知难以抗拒,心中焦虑万分。刘伯承曾通过多种途径规劝刘汝明放弃无谓的抵抗。投到人民方面来。刘汝明执迷不悟,竟然加以拒绝。

    本来预定,刘伯承率二野机关在4月26日到达南京,但因风雨所阻,到29日才到达南京。由于临行仓促,事先来不及与警备部队取得联系,过江后,只好包租了一辆公共汽车乘坐。等到刘伯承上了车子,警卫员才突然想起:偌大一个南京城,车子该往哪里开呢?于是前来请示刘伯承。刘伯承一听呵呵大笑,说:“到了家门口,反倒找不着家了!”

  5月3日,第三野战军一部解放杭州,主力准备发起上海战役。第二野战军为扩大战果,并密切配合第三野战军作战,刘伯承、邓小平于5月7日发出新的命令:“各部队抵达浙赣线之休止地区后,应分别以轻装师或轻装团附电台续向南猛追,寻歼逃窜之敌(近日某些部队日行百里左右,穷追逃敌之精神,应予发扬)。三兵团追击方向为永康、武义、宣平、遂昌、松阳地区,五兵团为龙泉、浦城、崇安地区,四兵团为铅山、资溪,临川地区。

    “二野渡江如此顺利,得益于准备充分。”张道军说,“早在4月20日夜,先遣部队13军军长周希汉命令所部于21日凌晨1时向八宝洲攻击。21日凌晨0时,江堤被掘开了。为了避开敌人火力的强点,100多条木船向上游拖了1公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长江岸边一字摆开。几十门火炮,对着各自的目标,做好了射击准备。”

  在文化科学界座谈会上,刘伯承说:“今天文化科学界欢聚一堂,大家都是主人。我们都看到旧的中同即将完全打碎,我们建设新中国的任务,是繁重而又光明的。在这个建设中,无论是自然科学或社会科学方面,都需要大量人才,希望共同工作,开展南京市的文化科学建设。”与会的文化科学界知名人士听了非常感奋,一致表示:决不垱负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对文化科学专家的高度重视与殷切期望,一定要为建设新南京贡献各自的力量。当场有许多专家、教授对南京市各方面的建设提出了建议和意见。刘伯承代表市委、军管会、市政府表示热诚欢迎。原中央大学医学院一位教授,概括了与会者的心情说:“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人不能专为生活而生活,生活就要工作。在人民政府教育下的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必能人尽其才,为新社会服务。”

    陈锡联、谢富治指挥第三兵团两个军,由安庆以东至棕阳镇、石矶头地段渡江,突击南岸之敌,成功后除以一部分向东西横扫,接应七兵团与五兵团渡江,其主力应速取捷径,经泾县、南陵直趋芜湖,先接替九兵团监视芜湖之敌,并协同四兵团攻占芜湖,准备进攻南京。

  刘伯承平稳而又宏亮的声音,一再被热烈的掌声所打断。聆听者一致称赞这是一篇出色的“就职演讲”,人民政府的性质、任务、工作方法以至应注意克服的倾向,都全面而深刻地进行了阐述。来自第二野战军的干部觉得,刘伯承的施政报告一如他打仗时发布的作战命令,敌情、我情、任务、条件、薄弱环节,交待得清清楚楚,使人完全明白以后该怎样去执行和落实。另外一部分来自地下党的干部,则为他高超的政策水平和对政情民风的了解而深深折服。他们发出由衷的赞叹:南京市长遴选得人!南京的治理与建设大有希望!

    百万大军严阵以待,万事俱备。

  他还联系太平天国的历史教训说:“农反革命的首领洪秀全,他到了南京脱离了群众,自己腐化起来,就失败了。”

    艇,一面顺江东下,一面向八宝洲射击。先头团团长顾水武命令各种火炮全部推进至八宝洲南岸的沿江一线,猛击敌艇。敌艇不敢较量,吓得怪鸣数声,喘着粗气,放着浓烟,向西逃去。

  谁要是忽视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的问题,谁就会在工作上犯错误。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那就要严格地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要明确认识自由资产阶级不是敌人而是朋友,即使有时也要进行必要的斗争,也是为了团结他们,决不是打倒他们。??我们在分清营垒及对有关政策问题处理之时,必须调查研究,谨慎小心。”

    枪炮声中,一句句口号似重锤,撞击着指战员们燃烧的心。桨被打断,用铁锹划,船行得更快;船被打破,用棉絮堵塞,依然冲向对岸。1000多米宽的江面,仅用了15分钟的时间,就踏上了长江南岸国民党军阵地。

  经过辽沈、淮海、平津二大战役,国民党军的主力已基本丧失,残存的100多万作战部队,退守到长江以南及边远省份。为了阻止人民解放军南进,争取时间编组新的军队,以便等待条件成熟,进行新的反扑,国民党在美帝国主义的策划下,又一次玩弄起反革命的两手策略:一方面,蒋介石宣布“下野”,由李宗仁以代总统的名义出面,和中国共产党进行“和谈”;另一方面,搜罗残兵败将,加紧布置江防,企图以残存的军队凭借长江天堑阻遏人民解放军前进,梦想重复“南北朝”分江而治的历史。在上海至宜昌的长江防线上,国民党军兵力不敷使用,只得布置了两个重点防御集团:一个是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总司令汤恩伯集团的26个军共75个师,约45万人,主力置于京沪杭地带,以54个师担任湖口至上海段的沿江守备及控制江北各桥头堡,其余21个师配备在浙赣线、苏南、浙江、皖南纵深地区;另一个是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集团的14个军40个师,约25万人,其中27个师担任宜昌到湖口段江防和武汉地区守备,以13个师配置在长沙、南昌等纵深地区。此外,还调集其海、空军主力,投入长江防线:以镇江为基地的”第二舰队”辖舰艇89艘,归汤恩伯指挥,担任长江下游防务;以九江为基地的“江防舰队”辖舰艇44艘,受白崇禧指挥,担任长江中游防务。这就是当时国民党军拚命鼓吹的所谓“陆海空立体防线”。实际上由于战线长、兵力少,它已无法设置有效的长江防线,而只能采取这种东重西轻、顾此失彼、外强中干、点线脱节的处置。

    千帆竞发,突破长江天险

  补给主要并尽可能取给于前线,但完全解决人力、物力、财力问题,还必须靠后勤。这次170万人南下江南作战,没有后勤,没有财政是不行的。

    3月24日,13军在麻城地区与国民党176师一部接触,两天激战,迫敌退至麻城西南方向。25日晚8时,麻城攻克。

  渡江战役的伟大胜利,不仅使国民党反动派丧魂落魄,而且使美帝国主义气急败坏。美帝国主义眼看着他们的在华利益即将丢失,对中国人民的胜利充满了仇恨。他们仍然企图玩弄帝国主义的强权政治,在中国东南沿海增调海军兵力,对人民解放军进行挑衅和恫吓。中共中央、毛泽东为了有效地对付美帝国主义可能的军事干涉,令第二野战军主力停止南进,在浙赣线集结待机,随时准备协同第三野战军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侵犯。根据新的形势和任务,5月14日,刘伯承、邓小平下达了《关于休整与备战的指示》,指出:渡江进军之作战,至现刻已告结束,为准备将来之机动或任务,特根据地形与经济条件和部分的作战任务,规定新的工作。新的工作包括调整休整地区和确定休整内容。休整地区,指定三兵团主力以金华、江山为中心,五兵团主力以上饶、弋阳为中心,四兵团主力以鹰潭、东乡为中心。基本地域在浙赣线两侧。休整内容,除大力展开城乡工作,收剿散兵游勇,安定社会秩序外,主要进行战后组织整顿,调配武器装备,总结作战经验和展开以山地、河川、稻田地战斗为中心的军事训练,认真进行政策纪律教育。

    为了靠前指挥渡江作战,3月24日刘伯承率二野司、政、后等领导机关从河南商丘出发前移至安徽六安。

  关于兵员补充,他详细分析了补俘、补新兵、地方部队升级与归建等不同形式。认为中原野战军兵员补充的来源是复杂的,按地区有冀鲁豫、豫西、豫皖苏、鄂豫、皖西等5个地区。俘虏也是各地各兵种来的,而且有许多老弱及警察、机关杂员、差役等非战斗兵。按时间说则是参差不齐的,整个整训期间都在陆续零星的补充中。政治觉悟极不齐,原来在中原野战军正规化建设中曾提出反对游击主义,现在又添加了这样一些因素,就必须在一个时期内加强政治教育,提高组织性、纪律性,巩固部队等指导责任。同时在正规化的口号之下。对那些指导不深入干部队实际活动中的官僚主义还是要反对的。

    至此,二野完全占领了长江北岸的预定地域,开始转入直接渡江的准备工作。

  对各部队的战术侦察,他指示必须“派出于部观察,携带望远镜、察明江幅、江洲,尤其是南岸地形、工事、敌人配置,对于所发现目标在何地如何动作,都应登记下来,作为判断、决心的基矗”他认为“这种观察的侦察与战斗的侦察结合起来作用更大”。对于渡江的步、炮、工兵等组织协同动作,他也指示“应由相关干部在实地侦察中实施之。”根据刘伯承的指示,各级指挥机关组织了观察所,昼夜不停地进行观察,结合实地侦察,掌握到许多重要的敌情和长江水文地质情况,为实施渡江作战准备了可靠的资料。

    雄师南掩,旌旗直指大江边

  其‘后退配备’,也因兵力少,江防宽,与南岸交通困难而不能做。如此,他就不能不着重于‘直接配备’,但还是因兵力少而不容易做了,汉口以下长达2000余里的江防线及其必要的纵深配备太费兵力了,在长江向北岸鼓出的突出部如汉口、浦口等地点,也各只有两个基于军的机动兵力,遂使这样漫长的江防线成为一条不能动弹的‘死蛇阵’,任人横斩。如其一处被斩断,则全线震撼。江防舰队在北岸没有掩护,航线极受限制的条件之下,到处易遭短兵炮兵的袭击,也不易起撞沉木船的作用。特别是蒋介石发动卖国独裁的反人民内战到了现在阶段,土气越发不振,守备越发困难了。”

    30分,炮兵转入摧毁性射击。在安庆上下游的主要突击地段,数百门大炮纷纷吐出火舌,发出震天动地的轰响。炮弹铺天盖地倾泻到对岸敌人阵地上,朵朵烟云刹那间聚成浓黑的烟幕,不断地升腾和扩展着。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猛烈轰击,南岸敌人堡垒大部被摧毁,敌军的炮火显得极为微弱。

  经过这样的综合治理,短短3个月内,主要工厂企业的生产基本得到恢复,失业问题也大体得到解决。不仅工人和市民群众皆大欢喜,而且一些民族资本家也感到满意。

    第4兵团主力以13军为左纵队,14军为右纵队,于3月18日到达光山、潢川地区待命。3月20日,野战军令4兵团歼灭麻城、浠水、广济之敌,伪装抄袭武汉的态势,牵制敌人,使白崇禧部西顾,掩护全军右侧背之安全,以便野战军在安庆、望江段顺利渡江。

  我们说依靠工人、联系群众,但工人是否一定让你依靠,群众就一定让你联系,这就必须加以主观的努力,贯彻我党正确的政策,把工作做好,造福于群众才行。”他这是把人民军队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引伸到人民政权的建设上,并且深刻指出人民政府的生命力在于获得人民的拥护,否则会有被人民抛弃的危险。

    白崇禧果然慑于鄂东空虚、九江受威胁,急将安庆守军46军主力经宿松撤往黄梅、九江,增强该地防务。仅留174师一个团退缩安庆及其周围要点固守。

  紧接着是解决职工的工资问题。这个问题事关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刘伯承坚持以维持现状为原则。对于解放前因通货膨涨造成的工薪差额,他主张在调查研究后依据实际情况作出决定,适当进行调整。这样,获得了工人、职员的普遍满意,同时也减少了职工之间的矛盾和市场物价的波动。复工、就业和工资三大问题的基本解决,标志着南京市政治理工作的初步成功。

    略一沉思,他果断地说:“叫司机直开‘总统府’,到了那里就好办了。”

  然而共产党人是唯物史观音,现阶段的革命,只能是属于新民主主义性质的。

    麻城之战与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直逼信阳南下相配合,迫使白崇禧将置于安庆的主力西调九江、武汉,188师从潜山、太湖西调黄梅。4兵团于4月5日由麻城东进,穿过湖北与安徽的边界,于11日到达宿松,开始在宿松、黄梅地区集结。

  在金融贸易问题上,经历了一场复杂的斗争。特务和奸商一面造谣惑众,一面大搞银无投机,曾一度造成市场的混乱。刘伯承加强了财政委员会和财政金融办公室的领导力量,选派得力干部去从事这项工作。财政部门在党的领导下,紧紧依靠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切实抓了禁止银元流通、发行人民币、掌握物价这三个环节。为了迅速处理和排除伪金元券,5月2日财政委员会公布了比价及限兑办法,不过8天时间,即基本兑换完毕。人民币的信誉确立了,物价也平稳了,敌人的破坏阴谋终究归于破产。

    中午,从九江方向开来敌人的3艘炮

  尽管渡江战役的胜利己完全在预计之中,而且不会遇到敌人顽强的抵抗,但刘伯承一如往昔,认真地领导部队进行一系列的准备,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措施,以最大限度地减少障碍,降低兵员伤亡和物资损耗,求得任务的圆满完成。这不仅体现了他一贯的缜密仔细的作风;而且反映出向党向人民极端负责的精神。

    22时,15军军长秦基伟向陈赓报告:“我们渡江成功了!现在正向敌纵深挺进。”

  当时,人们还缺乏管理城市的知识和经验,工作人员大多是刚放下枪杆的军人,对经济建设一窍不通。各项工作处于草创阶段,许多事情都需要刘伯承亲自决断、处理。那些天,各种会议接连举行,各种人物川流不息地来仿或要求接见。刘伯承都一一出席或安排接见。还有众多的群众集会和座谈会,仅从5月13日至18日的6天之内,工人、学生、文化、工商各界座谈会就开了近10次。各界人士忠于对新市长的尊敬和爱戴,所有会议一律要求他出席,甚至提出到会见见面也好。身边的工作人员见他劳累不堪,一再劝他少参加一点会议。他回答说:“从目前来讲,会议就是一种实施领导的形式,我作为南京市的主要负责人,怎么能轻易放弃自己的职责呢?群众要求见我,并不是我刘伯承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只是表达了人民对共产党和解放军的感情和希望。”他把出席工作会议和群众大会,当作宣传、解释党的方针政策的极好时机,总是一丝不苟地起草和准备发言稿。有时在办公室忙到曙色临窗,接着就开始第二天的工作。每天傍晚,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大声招呼警卫员:“装茶。”警卫员知道,这是他多年来用茶解乏的老习惯,只要喝下一大缸苦涩的浓茶,他又会显得精神抖擞,继续伏案工作。

    在秦基伟率领下,另外一路先头部队第十五军取捷径,隐蔽运动。该部从周口地区出发,冒数日大雨行军,历经20天,连克湖北省英山、罗田及安徽省太湖、望江四城,按预定计划在3月27日占领望江、华阳镇和宿松以东的老洲头一线江岸。29日,我军主力进至太湖、望江地区,控制沿江北岸以华阳镇为中心的滩头阵地(包括长江及附近大小湖泊),掩护兵团主力展开于沿江北岸一线阵地,做渡江作战准备工作。

  通过整编,人民解放军达到了空前的规模,武器装备大大得到加强,它面临的建设任务也更为繁重。刘伯承在3月份向毛泽东所作的工作报告中,围绕着部队整编工作,系统地表达了军队建设的意见,提出了组织调整、兵员补充和后勤建设等三个问题,并敏锐地把这些问题提高到正规化建设的高度。关于组织调整,他提出:要把部队按照新的编制和三三制的原则改编为兵团、军、师的建制,这里不仅是名称上的改变,而且是组织上的变动或扩大整编,这就必然牵动其他组织的调整。他强调指出:统率机关的司令部、政治部和后勤部,尤其是特种兵的组织,在正规化建设急需之中??应成为我们必须抓紧的一件大事。

    首先登陆的是15军44师130团两个连,迅速占领灯塔支撑点,全歼守敌。该团5连1个排,单独由香山东500米登陆,不顾四面受敌威胁,坚决勇敢地攻上香山,威胁敌人的侧背。131团第1营登陆后,协同130团的两个连占领了黄山,把红旗胜利地插到香山、黄山上。

  5月9日,坐落在市中心的南京市人民政府的大院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块印着“南京市人民政府”字样的闪闪发光的大牌子,被人们抬进办公室。明天,它就要悬挂到市政府大楼的门墙上,庄严宣告一个新政权的诞生。工作人员来向刘伯承汇报庆贺典礼的准备情况,他边点头表示同意,边微笑着诙谐地说:“我这个市长走马上任,理当有一篇就职演说吧。”当天,他专门召集市政府局长以上干部开会,发表了一席精彩的讲话。他首先指出:“南京在4月23日解放了,从这一天起,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中心南京就成为人民的南京了,南京的人民大众在共产党领导之下,从这一天起由被统治者变成统治者了。国民党集中表现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在南京永远被消灭了,从此南京将永远成为人民的南京了。因此,23日这一天是一个划时代的日子。”接着,他对当前革命性质和有关政策作了深入的分析:“今天中国的革命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我们说无产阶级领导的,就是说无产阶级是司令员,是领导力量,没有无产阶级这个司令员来领导,革命就不会胜利。但是如果不依靠工农为基础,团结人民大众、人民民主专政就不能巩固。所以,如何组织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如何争取尽可能多的自由资产阶级与我们合作,是巩固人民民主专政重要的一环。我们所以要争取自由资产阶级与我们合作,不仅是使反革命孤立的问题,而且在于团结一致努力于恢复生产和发展生产,使中国由农业国稳步走向工业国,因此争取自由资产阶级及其代表与我们合作,要在思想上确定下来,工作上确定下来。

    到达司令部后,刘伯承来不及休息,便以主要精力主持部队的整编工作。1949年2月,根据中央指示,中原野战军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刘伯承任司令员,邓小平任政治委员。以刘伯承、邓小平、张际春、李达、陈赓5人组成前委,邓小平为书记。部队以原有的第1、第2、第3、第4、第6、第9、第11等7个纵队为基础,加以地方兵团升级,补充新兵、俘虏等,扩编为第3、第4、第5兵团,下辖9个军。

  5月1日,在南京“人民大会堂”里,中共中央华东局召开了解放区与地下党干部的会师大会。华东局和第二、三野战军的领导人邓小平、刘伯承、陈毅等出席了大会。会场里洋溢着热烈、欢乐的气氛,口号声、歌唱声此起彼落。邓小平、陈毅分别代表华东局和第三野战军发表了讲话,勉励第二、三野战军的干部和南京地下党的同志团结一致,同心同德,为建设一个崭新的人民的南京而共同奋斗。刘伯承代表第二野战军即席讲话,他说:“国民党22年的反动统治被推翻了,中国人民渴望的日子到来了!然而,正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我们要把革命进行到底,要下苦功夫,花大力气,建设人民的新南京,建设一个全新的中国。”三位领导人的讲话赢得了经久不息的掌声。与会的许多人,尤其是地下党员们,这是平生第一次目睹他们的丰采。原来心目中的叱咤风云的形象,加上眼前这种和蔼可亲的音容笑貌,使他们更加感到可敬可爱。会场里不断爆发出欢声笑语,高潮迭起。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是解放战争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力部队之一。它是由抗日战争时期的晋冀鲁豫边区八路军和地方武装组建和发展起来的。1948年5月,改称中原野战军,刘伯承任司令员,邓小平任政治委员。1949年2月,中原野战军编为第二野战军后,配合三野进行渡江战役。渡江战役是继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之后,我人民解放军对国民党军发起的又一决定性战役。此役从1949年4月21日开始,至6月2日结束,共歼灭国民党军42万余人,占领了国民党反动政府的首都南京,推翻了国民党22年的反动统治,为新中国的诞生奉献了厚重的奠基礼。

  刘伯承在石家庄稍事休养后重返前线。2月11日,他回到河南商丘附近的张菜园中原野战军司令部,立即投入了紧张的渡江准备工作。

    下午5时半,二野各炮兵群开始试射,急雨般的炮弹纷纷直接命中目标。17时

  6月下旬,刘伯承以中共中央华东局委员的身份,赴上海参加了华东局会议。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反对帝国主义、国民党的封锁和发展城乡生产。

    4月27日这天,从中山码头走来两名军人,其中一个中年军人个子不高,步履轻捷,腰板挺直,走起路来透出八面威仪,这就是邓小平。身后的小战士是他的警卫员。他们叫了一辆黄包车,却谁也没坐。邓小平显得轻松愉快,和车夫亲切地边走边谈。没有人想到,渡江战役的指挥者邓小平,与一个黄包车车夫并肩进了南京城,直至长江路的“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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