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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

作者: 威尼斯官方网站  发布:2019-11-05

○权谋中

○突围

《续汉书》曰:铜马所过虏掠,王俊言於上曰:"宜舍轻兵出贼前,使百姓各坚壁,以绝其食,可不战而殄也。"上然之,遣俊将轻骑驰出贼前;视民保壁者,敕令固守;散在野者,因掠取之。贼至,无所得,遂散败。及军还,上谓俊曰:"困此虏者,将军策也。"

《汉书》曰:赵充国,武帝时以假司马从贰师将军击匈奴,大为虏所围。汉军乏食数日,充国乃与壮士百馀人溃围陷阵,贰师引军随之,遂得解。身被二十馀疮。

又曰:廉范为云中太守。会匈奴大入塞,范自率士卒拒之。虏众盛,不敌。令军士各交缚两炬,三头燃火,虏见火多,谓汉兵将至,待旦将退,范乃命军中蓐食,晨往赴之,斩首数千级。虏自此不敢复向云中。

又曰:灌夫父张孟,常为颖阴侯灌婴舍人,蒙灌氏姓为灌孟。(师古曰:蒙,冒也。)孟年老,颖阴侯强请之,郁郁不得意,故战尝陷坚,遂死吴军中。军法,父子俱,有死事,得与丧归。夫奋曰:"愿得吴王下将军头以报父仇。"於是夫披甲持戟,募中军壮士所善愿从数十人。及出壁门,莫敢前。独两人及从奴十馀骑驰入吴军。至戏下,(师古曰:戏,大将之旗,音与麾同。)所杀伤数十人。不得前,复还走汉壁,亡其奴,独与两骑归。

又曰:朝歌贼宁季等数千人攻杀长吏,乃使虞诩为朝歌长。故旧皆吊诩曰:"得朝歌何衰!"诩笑曰:"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利器乎?"始到,谒河内太守马陵。棱勉之曰:"儒者谋谟庙堂,反在朝歌耶?"诩曰:"初除之日,大夫皆吊。"及到官,设令三科以募求壮士,自掾吏以下各举所知,其攻劫者为上,而不事家业者为下。收得百馀人,诩为之飨会,悉贷其罪,使入贼中,诱令劫掠,乃伏兵以待之,遂杀贼百人。又潜遣贫民得缝者,佣作贼衣,以采綖缝其裙为识,有出市卖者,吏辄禽之。贼由是骇散,咸称神明。迁武都太守。及还,羌率数千,遮诩於陈仓,诩即停军不进,而上书请兵,须到当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进行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灶,日增倍之,羌不敢逼。或问曰:"孙膑减灶而君增之。兵法曰:日行不可过三十里,而今日行二百,何也?"诩曰:"虏众多,吾兵少。徐则易为所及,速则彼不测。虏见灶增,必谓郡兵来迎。行速必惮追我。孙膑见弱,吾今示强,势有不同故也。"

《后汉书》曰:袁尚征袁谭於平原,使其将审配守邺,曹公攻邺城。尚闻邺急,弃平原而求入城,以计事者主簿李孚请行。尚曰:"当何所办?"李曰:"今邺围甚急,多人则不可。"孚乃自选温信者三人,不示其谋,各给骏马,令释戎器,著平上冠,持问事杖,投暮直抵邺下,自称曹公都督巡历围垒,所过呵责,失候者辄捶之。自东历西,径出曹公营。当城门,复怒守围者,收缚之。因开围,驰入城下,配以ボ缒引之。孚得入,城中鼓噪,皆呼万岁,守围者以状闻公,笑曰:"此非徒入,方且复出。"孚计事讫,欲还而外围益急,谓配曰:"城中谷少,无用老弱为,不如驱出之省谷。"配乃夜简得一千人,皆令秉白幡,持脂烛,从三门而出请降。孚所将来骑随降人而出。时守围吏闻城中悉降,火光照耀,但共观火,不复视围。孚出北门,突围而归尚。明日,曹公闻孚以得去。曰:"果如吾言。"

《魏志》曰:荀彧,字文若,颍川人,淑之孙也。举孝廉,迁亢父令。以董卓之乱,弃官归太祖。太祖悦曰:"吾子房也。"以为司马,时年二十九。后太祖破黄巾,汉献帝自河东还洛阳。彧劝太祖曰:"晋文纳周襄王而诸侯愿从,汉高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蒙尘,将军首唱义兵,虽御难于外,心无不在王室。今鸾驾旋轸,东京榛芜,义士有存本之思,兆人怀感旧之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天下,大略也。仗弘毅以致英俊,大德也。四方虽有逆节,其何能为?"太祖从之,遂迎天子都许,进彧为尚书令。及袁绍兼河北,天下畏其强。与太祖书,极悖慢。太祖以书示彧,曰:"将诛不义,而力不敌,如何?"彧曰:"古之成败者,诚有其才,虽弱必强,苟非其人,其强易弱,刘、项存亡,足以观之。"太祖卒破绍於官渡,如彧所策。

又曰:公孙瓒除辽东属国长史。常从数十骑出行塞下,卒逢鲜卑数百骑。瓒乃退入空亭,纳其从者曰:"今不奔之,则死尽矣。"乃自持两刃矛,驰出冲贼,杀伤数十人,瓒左右亦亡其半,遂得免。

又曰:荀攸,字公达,彧从子也。太祖遗攸书曰:"方今天下大乱,知者劳心之时也。"遂徵,入为尚书。操谓锺繇曰:"公达,非常人也,吾得之与计事,天下何忧哉!"以为军师。征吕布,至下邳,攻之不拔,太祖欲还。攸曰:"布勇而无谋,不可解。"遂生擒布。太祖又与袁绍相拒於官渡,攸劝击绍将淳于琼运粮,遂破绍。魏国初建,为尚书令。太祖谓文帝曰:"公达,人之师表,汝宜尽礼敬之。"

又曰:贾复从征伐,未尝丧败,数与诸军溃围解急,身被十二疮。帝以复敢深入。希令远征。而壮其勇节,尝自从之。

又曰:袁尚攻兄谭於平原,留别驾审配守邺,为曹公所围。尚闻邺急,弃而救之,求人入城计会事,主簿李孚请行。时围甚急,尚曰:"何办?"缵曰:"多人不可,三骑足矣。"尚遣之。孀伞温信者,得三人,各给骏马,不示其谋,令释戎器,着平常冠,秉问事杖,投暮直抵邺城下。自称曹公巡历,围垒所过,失候者辄捶之。自东西正出曹公营,当城门,复怒守围者收缚之。因直入城下,配以缒引之,孚与配相见。既事了,外围益急,孚因谓配曰:"城中穀少,无用老弱,不如驱出省穀也。"配乃夜简得一千人,皆令持白幡、秉脂烛,从三门而出,请降。孚将所来骑随降人而出。时守围吏闻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观降,不复视围。孚从北门突围而归,报命於袁尚。明旦曹公闻孚已出,拊掌大笑,邺郡竟为曹公所取。袁尚奔於辽东。

《魏志》曰:张辽为杂号将军,守合肥。为孙权所围,独出麾下,从者千馀人溃围,刺之,已出。复入复出,权众破走。由是威震江东。

又曰:郭嘉,字奉孝,颍川人。诣太祖,太祖与论天下事,曰:"使孤成大业,必此人也。"太祖用其计,先击吕布,擒之。太祖与袁绍相持於官渡,孙策北袭,楚众并惧。嘉料曰:"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独行於中原也。以吾观之,必死於匹夫之手。"策临欲济江,果为许贡客所杀。后太祖又用其计,密袭卢龙塞,大破单于。

又曰:曹仁字子孝,太祖从弟也。行征南将军,留屯江陵,拒吴将周瑜。瑜未渡,前锋数千人始至。仁募得三百人,遣部曲将军牛金逆与挑战,遂为所围,长史陈矫在城上望见金等垂没,左右皆失气。仁气奋怒,遂被甲上马,将其麾下壮士数十骑出城。径前,冲入阵,金等乃解。馀众未尽出,仁复直还突之,拔出金兵,贼众乃退。矫等初见仁出,皆惧,及见仁还,乃叹曰:"将军真天人也!"三军服其勇。太祖益壮之。

又曰:邓艾,字士载,义阳人。少孤贫,每见高山大泽,辄指画军营处所,时人笑焉。因计吏上见司马宣王,宣王奇之,辟为掾。景玄四年秋,诏诸军征蜀,艾授大将军节度。锺会攻剑阁不下,艾自阴平行无人之地七百馀里,凿山通道。艾以毡自裹,推转而下。进至江由,遂入成都,降刘禅。

《晋书》曰:李矩将张皮与刘粲战於盟津,矩进救之,使壮士三千泛舟迎皮。贼临河列阵,作长钩以钩船,连战数日不得渡。夜遣部将格增济入支垒,与皮选精骑千馀,而杀所获牛马,焚烧器械,夜突围而出,奔武牢。

《蜀志》曰:庞统,字士玄,襄阳人。守耒阳令,在县不治,免官。吴鲁肃遗先主书曰:"士玄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始展骥足耳。"先主以为治中从事,亲侍亚亮,为军师中郎将,亮留镇荆州,统随入蜀。刘璋与先主会,统曰:"因此会执之,则无用兵之劳。"先主曰:"初入地,恩信未着,不可也。"统复说以三计,先主用中计,向成都,所过辄克。进围雒,率众攻城,为流矢中,卒。

《宋书》曰:刘康祖世居京口。便弓马,膂力绝人,浮荡蒲酒为事。每犯法,为郡县所录,辄越屋逾墙,莫能擒之。夜入人家,为有司所围,突围去,并莫能追。因夜还京口,半夕便至,明日,守门诣府州要职。俄而建康移书录之,府州执事者并证康祖其夕在京口,遂得无恙。

又曰:法正,字孝直,扶风人。建安初,天下乱,入蜀依刘璋,别驾张松与正书,度璋不足成事,因劝璋结先主。乃遣正往,及还,谓松曰:"雄略密谋,可共戴奉之。"璋复使正迎先主,先主定蜀,以正为蜀郡守,外统都畿,内为谋主。正说曰:"曹公留夏侯渊、张郃屯汉中,渊等才略不胜国之帅,今举众讨必克。"先主乃率诸将兵讨汉中。渊将兵来争其地,正曰:"可击矣。"先主命黄忠乘高攻之,渊等授首。曹公闻正策,曰:"吾故知玄德不办此,必为人教。"先主立为汉中王,以正为尚书令。

○追奔

《吴志》曰:太史慈,字子义,东莱人。避乱至辽东,北海相孔融闻而奇之,数遣饷馈其母。融以黄巾寇暴,出屯都昌,为贼管彦所围。慈归,其母曰:"汝与孔北海未尝相识,汝去后,赡恤过於故旧,今被围,汝宜赴之。"慈单步至都昌。夜因伺壳间得入见融。融欲告急平原相刘备,城中人无由得出,慈请行,融难慈。慈曰:"昔府君倾意老母,母感遇,遣慈赴急。今众人言不可,岂府君优顾之义,老母遣慈意耶?"慈晨出,下鞭直突围驰去,射杀数人,应弦而倒,无敢追者。到平原说备,备敛容曰:"孔北海知世间有刘备耶?"即遣兵三千随慈。击贼遂退。

《孙子》曰:归师勿遏。(若穷寇退还,依险而行,人人怀归,敢于死战,徐观其变,勿远截也。)

又曰:黄盖,字公覆,零陵人。随周瑜拒曹公於赤壁,盖白瑜曰:"今寇众我寡,难为持久,可烧而走也。"乃取斗船数十艘,实以薪草,膏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期以欲降。引次俱前,盖令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延烧岸上营,烟焰张天,烧溺死者甚众。曹公乃败。

《后汉书》曰:曹公围张绣于穰,刘表遣兵救绣,以绝军后。公将引还,绣兵来追,公军不得进。连营稍前到安众,绣与兵合守险,公军前后受敌。公乃夜凿险为地道,悉过辎重,设奇兵。会明,贼谓公为遁也,悉军来追,纵奇兵,步骑夹攻,大破之。公谓荀彧曰:"虏遏吾归师,而与吾死地,吾是以知胜矣。"

《晋书》曰:马隆,字孝兴,东平人。凉州刺史杨欣失羌戎之计,为虏所没,河西断绝。上临朝叹曰:"谁能为我讨此虏?"朝臣莫对。隆曰:"陛下若能任臣,臣能平之。"帝遂许隆募勇士三千五百人而行。或奇谋间发,或夹道垒磁石,贼负铁铠,卒行不得。隆卒悉被犀甲,无所留碍,贼以为神。转战千里,凉州遂平。诏假节西平太守。

又曰:曹公征张绣於穰,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贾诩谓绣曰:"不可追,追必败。"绣不从,大败而还。诩谓绣曰:"更追之,更战必胜。"绣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往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赴追,战,果胜。以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乃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胜。悉如公言,何其皆验?"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故以破,必轻车速进,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大服。

又曰:明帝大宁玄年,王敦反,屯兵济阴。帝微服行其营垒,既而驰去。敦方昼寝,梦日环其营,惊起曰:"必是鲜卑黄须奴来也。"使骑切遽而追之,帝亦驰去,马有遗粪辄以冷水沃之。时逆旅有卖饭媪,帝以七宝鞭与之。俄而追者至,讯媪,媪云:"去已远矣。"因以鞭示之。傅示迟留,又见马粪冷,信已远矣而止,帝遂得免。

又曰:睢阳人复返城迎刘永,盖延复率诸将围之百馀日,收其野穀。永乏食突走,延追击,尽得辎重。永为其将所杀,永弟防以城降。

又曰:伪赵张宾,字孟孙,赵郡中山人。石勒初为刘玄海授辅汉将军。宾谓所亲曰:"吾历观诸将多矣,独胡将军可以共成大事。"乃提剑军门,大呼请见勒。勒初未可也,渐见进重,引为谋主,机不虚发,算无遗策,成勒之事,皆宾之计,勒常叹曰:"吾每临大事,吾意未了,右侯已了。"及卒,勒亲临哭之恸,顾谓左右曰:"天不欲吾成事,何夺右侯之早也!"

又曰:玺书拜马援为伏波将军,以扶乐侯刘隆为副。(扶乐,县名,属九真郡。)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南击交阯。军至合浦,而志病卒。诏援并将其兵,遂缘海而进,随山刊道千馀里。十八年春,军至浪泊上,与贼战,破之,斩首数千级,降者万馀人。援追征侧等至禁溪,数败之,贼遂散走。明年正月,征侧、征贰传首洛阳。

又曰:伪燕慕容垂欲兴师讨慕容永长子。议曰:"顷年士卒疲於行阵,居人不暇耕织,疮痍满身,哭泣盈路,且抚士安人以待时,长子不足忧也。"慕容德曰:"不然。昔光武驰苏茂之难,不顾百官之疲,夫岂不仁,机急故也。兵法有不得已而用之。方今海内版荡,人百其心,急之则得其用,缓之各怀所思。可因其劳而成其逸,何得缓之?"垂笑曰:"卿言当矣。二人同心,其利断金。"行其谋而灭永。

又曰:陈俊与五校战于安次,俊下马手接短兵,所向必破,追奔二十馀里,斩其渠帅而还。光武望而叹曰:"战将尽如是,岂有忧哉!"

又曰:杜预以太康玄年正月陈兵江陵,遣参军樊显、尹林、邓圭、襄阳太守周奇等率肿森江西上,授以节度。旬日之间,累克城邑,皆如预策焉。

又曰:鲜卑万馀骑寇辽东,祭肜率数千人迎击之,自披甲陷阵。虏大奔,投水死过半。遂穷追出,虏急,皆弃兵裸身散走,斩首三千馀级,获马数千匹。

又曰:杜预陈兵江陵,遣周旨、伍巢等率奇兵八百,泛舟夜渡,以袭乐乡。多张旗帜,起火巴山,出于要害之地,以夺贼心。吴都督孙歆震恐,与伍延书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

又曰:邓禹进围安邑,更始遣将王匡、成丹、刘均等合军十馀万,复共击禹,禹军不利,樊崇战死。会日暮,战罢,军帅韩歆及诸将见兵势已摧,皆劝禹夜去,禹不听。明日癸亥,匡等以甲穷日不出,禹因得更理兵勒众。明旦,匡悉军出攻禹,禹令军中无妄动;既至营下,因传发诸将鼓而并进,大破之。匡等皆弃军亡走,禹率轻骑急追,获刘均及河东太守杨宝、持节中郎将弭强,皆斩之,收得节六,印绶五百,兵器不可胜数,遂定河东。

《后周书》曰:武帝保定玄年,汾晋之北,离石之南,悉是羌胡,而地居齐境,抄掠我东鄙,朝廷患之。韦孝宽乃於要害,欲置大城以扼其吭。兴役十万,甲士百人,遣姚岳监之。岳有难色,谓孝宽曰:"国家每於境外筑城,未尝不动大众。今深入胡境,密迩齐师,以兵百骑,何以御役?"孝宽曰:"事有万途,毙耷一势,君但受成规,无所忧也。计筑此城,十日即毕。今齐君徵兵,三日方集;谋议之间,自稽三日;计其军行,二日不到。我之城隍办矣。"乃令筑之。齐人果如期而至界首,疑有伏军,不敢进迫。其夕岳令缘汾傍山,处处举火。齐人谓有大军,因示自固,犹豫之间,土功已毕,齐师乃退。

又曰:窦固与耿忠引兵出酒泉塞,至天山,(即祁连山也。今在西州交河县东北,今名祁县罗浸山。)击呼衍王,斩首千馀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蒲类海,今名蒲悉海,在今庭州蒲昌县东南。)留吏士屯伊吾卢城。(伊吾,今伊州县也。)

《隋书》曰:上尝问高颎取陈之策,颎曰:"江北地寒,田收差晚,江南土热,水田早熟。量彼收获之际,徵士马,声言掩袭。彼必屯兵御守,足得废其农时。彼既聚兵,我便解甲,再三若此,贼以为常。后更集兵,彼必不信,犹豫之顷,我乃济师,登陆而战,兵气益倍。又江南土薄,舍多竹茅,所有储积,皆非地窖。密遣行人,因风纵火,待彼修立,复更烧之。不出数年,自可财力俱尽。"上行其策,由是陈人益弊。

又曰:马防拜车骑将军,击羌军到冀,而羌豪布桥等围南部都尉於临洮。防欲救之,临洮道险,车骑不得方驾,防乃别使两司马将数百骑,分为前后军,去临洮十馀里为大营,多树幡帜,扬言大兵且当进。羌候见之,驰还,言汉兵盛不可当。明旦遂鼓噪而前,羌虏惊走,因走击破之,斩首虏四千馀人,遂解临洮围。

又曰:樊子盖与宇文述陪宴积翠亭,帝亲以金杯属子盖酒,曰:"良算嘉谋,侯公后动,即以此杯赐公,用为永年之瑞。"并绮罗百匹。

《晋书》曰:王逊为宁州刺史,越巂、李骧寇宁州。逊使将军姚崇、爨琛拒之,战于堂狠,大破骧等,崇追至泸水,透水死者千馀人。崇以道远不敢渡水,逊以崇不穷追也,怒囚于郡,执崇,鞭之,怒甚,发上冲冠,冠为之裂,夜中遂卒。

《唐书》曰:刘武周战于度索原,军败,贼徒进逼河东。江夏王道宗时年十七,从太宗率众拒之。太宗登玉璧城望贼,顾谓道宗曰:"贼恃众来邀我战,汝谓如何?"对曰:"群贼乘胜,其锋不可当,易以计屈,难与力竞。今深壁高垒,以挫其锋,乌合之徒,莫能持久,粮运致竭,自当离散,可不战而擒。"太宗曰:"汝意暗与我合。"后贼果食尽夜遁,追及介州,一战灭之。

又《载记》曰:慕容宝与魏战,谋还中山,乃引归。魏军追击之,宝弃大军率骑二万奔还。时大风雪,冻死者相枕於道。宝恐为魏军所及,命去袍杖戎器,寸刃无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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