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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官方网站古典文学之资治通鉴

作者: 威尼斯官方网站  发布:2019-10-06

起阏逢执徐,尽著雍涒滩,凡三年。

起重光赤奋若,尽昭阳单阏,凡三年。

GreatWall公下

高宗宣国君下以下

◎ 至德二年丁卯,公元五八八年

◎ 太建十四年壬寅,公元五八一年

春,早春,丁卯,日有食之。 辛巳,隋主享中岳庙;丁卯,祀南郊。 壬辰,梁主入朝于隋,服通天冠、绛纱袍,北面受郊劳。及入见于大兴殿,隋主服通天冠、绛纱袍,梁主服远游冠、朝服,君臣并拜。赐缣万匹,珍玩称是。 隋前华州都尉张宾、仪同三司刘晖等造《丁亥元历》成,奏之。戊申,诏颁新历。 壬戌,大赦。 7月,丁丑,隋主饯梁主于灞上。 突厥苏尼部男女万余口降隋。 辛酉,隋主如陇州。 突厥达头可汗请降于隋。 夏,11月,甲辰,隋以吏部太史虞庆则为右仆射。隋上海南大学学将军贺娄王叔比干发五州兵击吐谷浑,杀男女万馀口,二旬而还。 帝以湘北频被寇掠,而俗不设村坞,命王叔比干勒民为堡,仍营田积谷。子幹上书曰:“陇右、河西,土旷民稀,边境未宁,不可广佃。比见屯田之所,获少费多,虚役人功,卒逢践暴;屯田疏离者请皆废省。但陇右之人以畜牧为事,若更屯聚,弥不自安。但使镇戍连接,烽堠相望,民虽散居,必谓无虑。”帝从之。以子幹晓习边事,戊戌,认为榆关总管。 二月,以吏部通判江总为仆射。 隋主以渭水多沙,深浅有的时候,漕者苦之,三月,辛亥,诏皇太子左庶子宇文恺帅水工凿渠,引渭水,自大兴城东至潼关三百馀里,名曰广通渠。漕运通利,关内赖之。 秋,5月,戊午,遣兼散骑常侍谢泉等聘于隋。 十一月,戊申,隋邓恭窦炽卒。 己巳,将军夏侯苗请降于隋,隋主以通和,不纳。 10月,乙卯,隋主以关中饥,行如大庆。 隋主不喜词华,诏天下公私文翰并宜实录。泗州左徒司马幼之,文表华艳,付所司治罪。治书侍左徒赵郡李谔亦以那时候属文,体尚轻薄。上书曰:“魏之三祖,崇尚文词,忽君人之大道,好雕虫之艺。下之从上,遂成风俗。江左、齐、梁,其弊弥甚:竞一韵之奇,争一字之巧;连篇累牍,不出月露之形,积压的案件盈箱,唯是风波之状。世俗以此相高,朝廷据兹擢士。禄利之路既开,爱尚之情愈笃。于是闾里童昏,贵游总草,未窥六甲,先制五言。至如羲皇、舜、禹之典,伊、傅、周、孔之说,不复关注,何尝入耳。以傲诞为清虚,以缘情为勋绩,指儒素为古朴,用词赋为君子。故文笔日繁,其政日乱,良由弃大圣之轨模,构无用以为用也。今朝廷虽有是诏,如闻外州远县,仍踵弊风:躬仁孝之行者,摈落私门,下加收齿;工轻薄之艺者,选充吏职,举送天朝。盖由都尉、知府未遵风教。请普加采察,送台推劾。”又上言:“都尉矜伐干进,无复廉耻,乞明加罪黜,以惩风轨。”诏以谔前后所奏颁示四方。 突厥沙钵略可汗数为隋所败,乃请和亲。千金公主自请改姓杨氏,为隋主女。隋主遣开府仪同三司徐平和使于沙钵略,更封千金公主为大义公主。晋王广请因衅乘之,隋主不许。 沙钵略遣使致书曰:“从天然大突厥天下贤圣皇帝安慕希居卢设莫何沙钵略可汗致书大隋天皇:圣上,妇父,乃是翁比。此为女夫,乃是儿例。两境虽殊,情义如一。自今子子孙孙,以致万世,亲好不绝。上天为证,终不违负!此国羊马,皆国王之畜。彼之缯彩,皆此国之物。” 帝复书曰:“大隋圣上贻书大突厥沙钵略可汗:得书,知大有善意。既为沙钵略妇翁,前天视沙钵略与外甥不异。时遣大臣往彼省女,复省沙钵略也。”于是遣太史右仆射虞庆则使于沙钵略,车骑将准将孙晟副之。 沙钵略陈兵列其宝贝,坐见庆则,称病不能够起,且曰:“小编诸父以来,不向人拜。”庆则责而谕之。千金公主私谓庆则曰:“可汗豺狼性;过与争,将啮人。”长孙晟谓沙钵略曰:“突厥与隋俱大国天皇,可汗不起,安敢违意!但可贺敦为神女,则可汗是大隋女婿,奈何不敬妇翁!”沙钵略笑谓其达官曰:“须拜妇翁!”乃起拜顿颡,跪受玺书,以戴于首,既而大惭,与群下相聚恸哭。庆则又遣称臣,沙钵略谓左右曰:“何谓臣?”左右曰:“隋言臣,犹此云奴耳。”沙钵略曰:“得为大隋君主奴,虞仆射之力也。”赠庆则马千匹,并以从妹妻之。 冬,十六月,丙子,隋主遣兼散骑常侍薛道衡等来聘,戒道衡“当识朕意,勿以言辞相折。” 是岁,上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各高数十丈,连延数十间,其窗、牖、壁带、县楣、栏、槛都以沈、檀为之,饰以贵重,间以珠翠,外施珠帘,内有宝床、宝帐,其服玩瑰丽,近古所未有。每微风暂至,香闻数里。其下积石为山,引水为池,杂植奇花异卉。 上骄傲临春阁,张妃嫔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交相往来。又有王、李二好看的女人,张、薛二淑媛,袁昭仪、何婕妤、江脩容,并有宠,迭游其上。以宫人有工学者袁大舍等为女大学生。仆射江总虽为宰辅,不亲行政事务,日与都官少保孔范、散骑常侍王瑳等文人十馀人,侍上游宴后庭,无复尊卑之序,谓之“狎客”。上每饮酒,使诸妃、嫔及女硕士与柰花共赋诗,相互赠答,采其尤艳丽者,被以新声,选宫女千馀人习而歌之,总局迭进。其曲有《玉树后庭花》、《临春乐》等,或者皆美诸妃子之容色。君臣酣歌,自夕达旦,以此为常。 张妃子名丽华,本兵家女,为龚贵嫔侍儿,上见而悦之,得幸,生世子深。妃子发长七尺,其光可鉴,性敏慧,有神彩,进止详华,每瞻视眄睐,光采溢目,照映左右。善候人主颜色,引荐诸宫女;后宫咸德之,竞言其善。又有厌魅之术,常置淫祀于宫中,聚女巫激励。上怠于政事,百司启奏,并因宦者蔡脱儿、李善度进请;上倚隐囊,置张贵妃于膝上,共决之。李、蔡所不能够采访者,妃嫔并为条疏,无所遗脱。因参访外交事务,凡尘有一言一事,贵人必先知白之;由是益加宠异,冠绝后庭。宦官近习,内外连结,引用宗戚,驰骋不法,卖官鬻狱,货赂公行;奖赏处置罚款之命,不出于外。大臣有不从者,由此谮之。于是孔、张之权熏灼四方,大臣执政皆从风谄附。 孔范与孔贵嫔结为哥哥和二嫂;上恶闻过失,每有恶事,孔范必曲为文饰,赞赏夸奖,由是宠遇优渥,言听计从。群臣有谏者,辄以罪斥之。中书舍人施文庆,颇涉书史,尝事上于北宫,聪敏强记,明闲吏职,心算口占,应时条理,由是大被亲幸。又荐所善吴兴沈客卿、阳惠朗、徐哲、暨慧景等,云有吏能,上皆擢用之;以客卿为中书舍人。客卿有口辩,颇知朝廷故事,兼掌金帛局。旧制:军士、士人并非亲非故市之税。上盛修皇宫,穷极耳目,府库空虚,有所兴造,恒苦不给。客卿奏请,不问士庶并责关市之征,而又增重其旧。于是以阳惠朗为太市令,暨慧景为大将军金、仓都令史,三位家本小吏,考校簿领,纤毫不差;然皆不达概况,督责苛碎,聚敛无厌,士民嗟怨。客卿总督之,每岁所入,过于常格数十倍。上海大学悦,益以施文庆为知人,尤见亲重,小大众事,无不委任。转相汲引,珥任红昌者五拾伍人。 孔范自谓文武技艺,举朝莫及,从容白上曰:“外间诸将,起自行伍,汉子敌耳。深见远虑,岂其所知!”上以问施文庆,文庆畏范,亦感到然;司马申复赞之。自是将帅微有过失,即夺其兵,分配文吏;夺任忠部曲以配范及蔡征。由是文武解体,以至消亡。

春,开岁,辛巳,以晋安王伯恭为郎中左仆射,吏部太史袁宪为右仆射。宪,枢之弟也。 周改元大定。 八月,乙酉,隋王始受相国、百揆、九锡之命,建台置官。丁卯,诏进王妃独孤氏为王后,太子勇为皇太子。 开府仪同太史庾季才,劝隋王宜以今月己未应天受命。太傅李穆、开府仪同经略使卢贲亦劝之。于是周主下诏,逊居别宫。甲戌,命兼少保巳公椿奉册,大宗伯赵煚奉天皇玺绂,禅位于隋。隋主冠远游冠;受册、玺,改服纱帽、黄袍;入御临光殿,服衮冕,如元会之仪。大赦,改元开皇。命有司奉册祀于南郊。遣少冢宰元孝矩代世子勇镇邢台。孝矩名矩,以字行,天赐之孙也;女为皇世子妃。 少内史崔仲方劝隋主除周日官,依汉、魏之旧,从之。置三师、三公及郎中、门下、内史、秘书、内侍五省,太史、都水二台,太常等十一寺,左右卫等十二府,以分司统职。又置上柱国至大将军十一等勋官,以酬勤劳;特进至朝散医务卫生职员七等散官,以Gavin武官之有德声者。改太守为纳言。以相国司马高颎为首相左仆射,兼纳言,相国司录京兆虞庆则为内史监,兼吏部都督,相国内郎李德林为内史令。 丁丑,追尊皇考为武元皇上,庙号太祖;皇妣吕氏为元明皇后。丁巳,修庙社。立王后独孤为皇后,王太子勇为皇皇储。乙未,以上卿赵煚为太师右仆射。丁巳,封周静帝为介公。周氏诸王皆降爵为公。 初,刘、郑矫诏以隋主辅政,杨后虽不预谋,然以嗣子幼冲,恐权在他族,闻之,甚喜。后知其父有异图,意颇不平,形于言色,及禅位,愤惋逾甚。隋主内甚愧之,改封乐平公主,久之,欲夺其志。公主誓不许,乃止。 隋主与周载下大夫北平荣建绪有旧,隋主将受禅,建绪为息州抚军。将之官,隋主谓曰:“且踌躇,当共取富贵。”建绪正色曰:“明公此旨,非仆所闻。”及即位,来朝,帝谓之曰:“卿亦悔不?”建绪稽首曰:“臣位非徐广,情类杨彪。”帝笑曰:“朕虽不晓书语,亦知卿此言不逊!” 上柱国窦毅之女,闻隋受禅,自投堂下,抚膺太息曰:“恨作者不为匹夫,救舅氏之患!”毅及黄冈公主掩其口曰;“汝勿妄言,灭吾族!”毅由是奇之。及长,以适唐公李渊。渊,昞之子也。 虞庆则劝隋主尽灭宇文氏,高颎、杨惠亦依违从之。李德林固争,以为不可。隋主作色曰:“君雅士,不足与议此!”于是周太祖孙谯公乾恽、冀公绚,闵帝子纪公湜,明帝子酆公贞、宋公实,高祖子汉公赞、秦公贽、曹公允、道公充、蔡公兑、荆公元,宣帝子莱公衍、郢公术皆死。德林由是品位不进。 辛丑,上耕藉田。 隋主封其弟邵公慧为滕王,安公爽为卫王,子雁门公广为晋王,俊为秦王,秀为鸠浅,谅为快译通。 隋主赐李穆诏曰:“公既旧德,且又父党。敬惠来旨,义无有违。即以今月十26日恭膺天命。”俄而穆入朝,帝以穆为长史,赞拜不名;子孙虽在小时候,悉拜仪同,一门执象笏者百余名,贵盛无比。又以上柱国窦炽为校尉,建邺总管于翼为上卿。李穆上表乞骸骨,诏曰:“太公涓以期颐佐周,张苍以华皓相汉,高才命世,不拘常礼。”仍以穆年耆,敕蠲朝集,有大事,就第询访。 美阳公苏威,绰之子也,少有令名,周晋公护强以女妻之。威见护专权,恐祸及己,屏居山寺,以讽读为娱。周高祖闻其贤,除车骑知府、仪同三司,又除稍伯下大夫,皆辞疾不拜;宣帝就除开府仪同郎中。隋主为里正,高颎荐之,隋主召见,与语,大悦;居月馀,闻将受禅,遁归田里。颎请追之,隋主曰:“此不欲预吾事耳,置之。”及受禅,征拜世子太师,追封其父为邳公,以威袭爵。 己亥,隋以晋王广为并州管事人。110月,丁未,以上开府仪同三司贺若弼为吴州管事人,镇顺德;和州知府河高丽国擒虎为庐州管事人,镇庐江。隋主有侵占江南之志,问将帅于高颎,颎荐弼与擒虎,故置于西边,使潜为经略。 乙酉,以太子里胥苏威兼纳言、度支御史。 初,苏绰在后周,以国用不足,制征税法颇重,既而叹曰:“今所为者,举例张弓,非平世法也。后之君子,什么人能弛之!”威闻其言,每认为己任。至是,奏减赋役,务从轻简,隋主悉从之,渐见亲重,与高颎参掌朝政。帝尝怒一位,将杀之;威入邠进谏,帝不纳,将自出斩之,威当帝前不去;帝避之而出,威又遮止。帝拂衣而入,持久,乃召威谢曰:“公能借使,吾无忧矣。”赐马二匹,钱十余万。寻复兼龙岩卿、京兆尹、太尉大夫,本官悉照旧。 治书侍大将军安定梁毘,以威兼领五职,安繁恋剧,无举贤自代之心,抗表劾威。帝曰:“苏威朝夕孜孜,志存远大,何遽迫之!”因谓朝臣曰:“苏威不值作者,无以措其言;作者不得苏威,何以行其道。杨素才辩无双,至于钻探古今,助小编宣化,非威之匹也。威若逢混乱的时代,南山四皓,岂易屈哉!”威尝言于帝曰:“臣古人每戒臣云:‘唯读《孝经》一卷,足以立身治国,何用多为!’”帝深然之。 高颎深避权势,上表逊位,让于苏威,帝欲成其美,听解仆射。数日,帝曰:“苏威高蹈前朝,颎能引入。吾闻进贤受上赏,宁可使之去官!”命颎复位。颎、威同心协赞,政刑大小,帝无不与之谋议,然后行之。故革命数年,天下称平。 世子左庶子卢贲,以颎、威执政,心吗不平,时柱国刘昉亦被疏忌。贲因讽昉及上柱国元谐、李询、华州左徒张宾等谋黜颎、威,多人相与辅政。又以晋王广有宠于帝,私谓皇帝之庶子曰:“贲欲数谒殿下,恐为上所谴,愿察区区之心。”谋泄,帝穷治其事,昉等委罪于宾、贲。公卿奏肆位当死,帝以故旧,不忍诛,并开掉为民。 甲申,隋诏前代品爵,悉依旧不降。 丙辰,梁主遣其弟太宰岩入贺于隋。 夏,12月,庚辰,隋大赦。辛巳,悉放太常散乐为民,仍禁杂戏。 散骑常侍韦鼎、兼通直散骑常侍王瑳聘于周。戊寅,至长安,隋已受禅,隋主致之介国。 隋主召汾州左徒韦冲为兼散骑常侍。时发稽胡筑GreatWall,汾州胡千余人,在涂亡叛。帝召冲问计,对曰:“夷狄之性,易为反覆,皆由牧宰不称之所致。臣请以理绥静,可不劳兵而定。”帝然之,命冲绥怀叛者,月余皆至,并赴GreatWall之役。冲,夐之子也。 二月,戊戌,隋封邗公雄为广平王,永康公弘为河间王。雄,高祖之族子也。 隋主潜害周静帝而为之举哀,葬于明永陵;以其族人洛为嗣。 十二月,壬辰,隋诏郊庙冕服必依《礼经》。其朝会之服、旗帜、捐躯皆尚赤,戎服以黄,平常衣服通用杂色。秋,7月,己卯,隋主始服黄,百僚毕贺。于是百官平常衣裳,同于庶人,皆著黄袍。隋主朝服亦如之,唯以十三环带为异。 三月,壬子,隋废东京官。 吐谷浑寇金陵,隋主遣行军团长乐安公元谐等步骑数万击之。谐击破吐谷浑于丰利山,又败其皇太子可博汗于河北,俘斩万计。吐谷浑震骇,其王侯叁12人各帅所部来降。吐谷浑可汗夸吕帅亲兵远循。隋主以其高宁王移兹裒为安徽王,使统降众。以元谐为宁州巡抚,留行军理事贺娄比干镇番禺。 11月,辛酉,将军周火星攻隋故墅,拔之。萧摩诃攻江北。 隋奉车令尹于宣敏奉使巴、蜀还,奏称:“蜀土沃饶,人物殷阜。周德之衰,遂成戎首。宜树建籓屏,封殖子孙。”隋主善之。乙亥,以勾践秀为咸阳监护人,改封蜀王。宣敏,谨之孙也。 甲申,隋以上柱国长孙览、元景山并为行军中将,发兵入寇;命少保左仆射高颎节度诸军。 初,周、齐所铸钱凡四等,及民间私钱,名品甚众,轻重不一。隋主患之,更铸五铢钱,背、面、好、肉都有周郭,每1000重四斤二两。悉禁古钱及私钱。置样于关;不比样者,没官销毁之。自是钱币始壹,民间便之。 隋郑译以上柱国归第,奖励富饶。译自以被疏,呼道士醮章祈福,为婢所告,认为巫蛊,译又与母别居,为宪司所劾,由是除名。隋主下诏曰:“译若留之于世,在人工不道之臣;戮之于朝,入地为不孝之鬼。有累幽显,无所置之。宜赐以《孝经》,令其熟读。”仍遣与母共居。 初,周法比于齐律,烦而毫不,隋主命高颎、郑译及上柱国杨素、率更令裴政等更是修定。政演习趣事,达于从政,乃采魏、晋旧律,下至齐、梁,沿革重轻,取其慑服。时同修者十余名,凡有疑滞,皆决定于政。于是去前世枭、轘及鞭法,自非谋叛以上,无收族之罪。始制死刑二,绞、斩;流刑三,自二千里至两千里;徒刑五,自一年至八年;杖刑五,自六十至百;笞刑五,自十至五十。又制议、请、减、赎、官当之科以优里胥。除前世讯囚酷法,考掠不得过二百;枷杖大小,咸有程式。民有枉屈,县不为理者,听以次经郡及州省;若仍不为理,听诣阙伸诉。 冬,11月,丁卯,始行新律。诏曰:“夫绞以至毙,斩则殊形,除恶之体,于斯已极。枭首、轘身,义无所取,不益惩肃之理,徒表安忍之杯。鞭之为用,残剥肤体,彻骨侵肌,酷均脔切。虽云远古之式,事乖仁者之刑。枭、轘及鞭,并令去之。贵砺带之书,不当徒罚;广轩冕之廕,旁及诸亲。流役八年,改为五载;刑徒三周岁,变从三祀。别的以轻代重,化死为生,条款甚多,备于简策。杂格、严科,并宜除削。”自是法制遂定,后世多遵用之。 隋主尝怒一郎,于殿前笞之。谏议大夫刘行本进曰:“此人素清,其过又小,愿少宽之。”帝不管不顾。行本于是正当帝前曰:“主公不以臣不肖,置臣左右,臣言如若,主公安得不听;若非,当致之于理。岂得轻臣而置之不顾也?”因置笏于地而退。帝敛容谢之。遂原所笞者。行本,璠之兄子也。 独孤皇后,家世贵盛而能谦恭,雅好读书,言事多与隋主意合,帝甚宠惮之,宫中称为“二圣”。帝每临朝,后辄与帝方辇而进,至阁乃止。使宦官伺帝,政有所失,随则匡谏。候帝退朝。同反燕寝。有司奏称:“《周礼》:百官之妻,命于王后,请依古制。”后曰:“妇人预政,或之后为渐,不可开其源也。”大太史崔长仁,后在那之中外兄弟也,违背法律法规当斩,帝以往故,欲免其罪。后曰:“国家之事,焉可顾私!”长仁竟坐死。后性俭约,帝尝合止利药,须胡粉一两。宫内不用,求之,竟不得。又欲赐柱国刘嵩妻织成衣领,宫内亦无之。 然帝惩周氏之失,不以权任假借外戚,后兄弟可是老马、知府。帝外家吕氏,波特兰人,素微贱。齐亡以来,帝求访,不知所在。及即位,始求得舅子吕永吉,追赠外祖双周为上大夫,封齐郡公,以永吉袭爵。永吉从父道贵,性尤顽呆,言词鄙陋,帝厚加供给,而不可能接对朝士。拜上仪同三司,出为印第安纳波利斯通判;后郡废,终于家。 甲寅,隋主如岐州。 岐州巡抚地西泮梁彦光,有惠政,隋主下诏褒美,赐束帛及御伞,以厉天下之吏;久之,徙相州大将军。岐俗质厚,彦光以静镇之,奏课连为海内外最。及居相,部如岐州法。鄴自齐亡,衣冠士人多迁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唯工商乐户移实州郭。民俗险诐,好兴谣讼,目彦光为“著帽饧”。帝闻之,免彦光官。无序,拜赵州巡抚。彦光自请复为相州,帝许之。豪猾闻彦光再来,皆嗤之。彦光至,发擿奸伏,有若神仙,豪猾潜窜,阖境大治。于是导致名儒,每乡立学,亲临策试,褒勤黜怠。及举进士,祖道于郊,以财物资之。于是风化大变,吏民感悦,无复讼者。 时又有相州节度使陈留樊叔略,有异政,帝以玺书褒美,班示天下,征拜司农。 新丰令房恭懿,政为三辅之最,帝赐以粟帛。广陵诸教头朝谒,帝见恭懿,必呼至榻前,访以治民之术。累迁运城司马。帝谓诸州朝集使曰:“房恭懿志存体国,爱养小编民,此乃上天宗庙之所祐。朕若置而不赏,上天宗庙必当责作者。卿等宜师范之。”因擢为海州上卿。由是州县吏多尽责,百姓富裕。 十5月,戊子,隋遣兼散骑里胥郑捴来聘。 十一月,丁卯,隋主还长安,复郑译官爵。 迈阿密御史马靖,得岭表人心,兵甲精练,数有胜绩。朝廷疑之,遣吏部太尉萧引观靖举措,讽令送质,外托收督赕物,引至冀州。靖即遣子弟入质。 是岁,隋主诏境内之民任听出家,仍令计口出钱,创设经像。于是时俗从风而靡,民间佛书,多于《六经》数十百倍。 突厥佗钵可汗病且卒,谓其子庵逻曰:“吾兄不立其子,委位于本人。笔者死,汝曹当避大逻便。”及卒,国人将立大逻便。以其母贱,众不服;庵逻实贵,突厥素重之。摄图最终至,谓国人曰:“若立庵逻者,我当帅兄弟事之。若立大逻便,小编必守境,利刃长矛以相待。”摄图长,且雄勇,国人莫敢拒,竟立庵逻为嗣。大逻便不得立,心不服庵逻,每遣人詈辱之。庵逻不能够制,因以国让摄图。国中相与议曰:“四可汗子,摄图最贤。”共迎立之,号沙钵略可汗,居都斤山。庵逻降居独洛水,称第二可汗。大逻便乃谓沙钵略曰:“小编与尔俱可汗子,各承父后。尔今极尊,笔者独无位,何也?”沙钵略患之,感到阿波可汗,还领所部。又沙钵略从父玷厥,居南部,号达头可汗。诸可汗各统部众,分居四面。沙钵略勇而得众,北方皆畏附之。 隋主既立,待突厥礼薄,突厥大怨。千金公主伤其宗祀覆没,日夜言于沙钵略,请为周室复雠。沙钵略谓其臣曰:“作者,周之亲也。今隋公独立而不能够制,复何面目见可贺敦乎!”乃与故齐营州左徒高宝宁合兵为寇。隋主患之,敕缘边修保证,峻GreatWall,命上柱国晋城阴寿镇咸阳,京兆尹虞庆则镇并州,屯兵数万以备之。 初,奉车太上校孙晟送千金公主入突厥,突厥可汗爱其善射,留之竟岁,命诸子弟贵妃与之亲友,冀得其射法。沙钵略弟处罗侯,号突利设,尤得众心,为沙钵略所忌,密托心腹阴与晟盟。晟与之游猎,因察山川时局,部众强弱,靡不知之。及突厥入寇,晟上书曰:“今诸夏虽安,戎虏尚梗,兴师致讨,未是其时,弃于度外,又相干扰,故宜密运筹策,有以攘之。玷厥之于摄图,兵强而位下,外名相属,内隙已彰;鼓动其情,必将自战。又,处罗侯者,摄图之弟,奸多势弱,曲取众心,国人爱之,因为摄图所忌,其心殊不自安,迹示弥缝,实可疑惧。又,阿波首鼠,介在其间,颇畏摄图,受其牵率,唯强是与,未有定心。今宜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通使玷厥,说合阿波,则摄图回兵,自身防范右地。又引处罗,遣连奚、则摄图分众,还备左方。首尾猜嫌,腹心离阻,十数年后,乘衅讨之,必可一举而空其国矣。”帝省表,大悦,因召与语。晟复口陈局势,手画山川,写其背景,皆如指掌,帝深嗟异,皆纳用之。遣太仆元晖出伊吾道,诣达头,赐以狼头纛。达头使来,引居沙钵略使上。以晟为车骑将军,出朱雀道,赍币赐奚、、契丹,遣为乡导,得至处罗侯所,深布心腹,诱之内附。反间既行,果相猜贰。 始兴王叔陵,太子之次弟也,与世子异母,母曰彭妃嫔。叔陵为江州大将军,性苛刻狡险。新安王伯固,以善谐谑,有宠于上及太子;叔陵疾之,阴求其过错,欲中之以法。叔陵入为岳阳经略使,事务多关系省阁,执事承意顺旨,即讽上进用之;微致违忤,必抵以大罪,重者至殊死。伯固惮之,乃谄求其意。叔陵好发古冢,伯固好射雉,常相从田野(田野同志),大相款狎,因密图不轨。伯固为太尉,每得密码语言,必告叔陵。

◎ 至德四年丁未,公元五第八个五年年

◎ 太建市斤年甲寅,公元五八二年

春,早春,丁卯朔,日有食之。 隋主命礼部校尉牛弘修五礼,勒成都百货卷;辛巳,诏行新礼。 八月,辛丑,隋以上大夫左仆射高颎为左领军少保。 丰州太尉章大宝,昭达之子也,在州贪纵,朝廷以太仆卿李晕代之。晕将至,甲子,大宝袭杀晕,举兵反。 隋大司徒郢公王谊与隋主有旧,其子尚神女兰陵公主。帝待之恩礼稍薄,谊颇怨望。或告谊自言名应图谶,相表当王;公卿奏谊罪大恶极。己未,赐谊死。 戊戌,隋主还长安。 章大宝遣其将杨通攻建筑和安装,不克。台军将至,大宝众溃,逃入山,为追兵所擒,夷三族。 隋度支少保长孙平奏,“令民间每秋家出粟麦一石已下,贫富为差,储之当社,委社司检校,以备凶年,名曰义仓。”隋主从之。3月,丁酉,初诏郡、县置义仓。平,俭之子也。时民间多妄称老、小以防赋役,山西承西夏之弊政,户口租调,奸伪尤多。隋主命州县大索貌阅,户口不实者,都督、党深刻配;大功以下,皆令析籍,以免容隐。于是计帐得新附一百六十四万馀口。高颎又言民间课输无定簿,难以推校,请为输籍法,遍下诸州,帝从之,自是奸无所容矣。 诸州调物,每岁山西自潼关,浙江自蒲坂,输长安者相属于路,昼夜不绝者数月。 梁主殂,谥曰孝明太岁,庙号世宗,世宗孝慈俭约,境内安之。世子琮嗣位。 初,突厥阿波可汗既与沙钵略有隙,分而为二,阿波浸强,东距都斤,西越金山,龟兹、铁勒、伊吾及西域诸胡悉附之,号西突厥。隋主亦遣上海大学将军元契使于阿波以抚之。 秋,三月,丁酉,遣散骑常侍王话等聘于隋。 突厥沙钵略既为达头所困,又畏契丹,遣使告急于隋,请将部落度漠南,寄居白道川。隋主许之,命晋王广以兵援之,给以衣食,赐之车服鼓吹。沙钵略因西击阿波,破之。而阿拔国乘虚掠其相爱的人;官军为击阿拔,败之,所搜查捕获与沙钵略。沙钵略大喜,乃立约,以碛为界,因上表曰:“天无十15日,土无二王。大隋始祖,真皇上也!岂敢阻兵恃险,偷窃名号!今感慕淳风,归心有道,屈膝稽颡,永为籓附。”遣其子库合真入朝。 1十月,甲午,库合真至长安。隋主下诏曰:“沙钵略往虽与和,犹是两国;今作君臣,便成一体。”因命肃告郊庙,普颁远近;凡赐沙钵略诏,不称其名。宴库合真于内殿,引见皇后,赏劳甚厚。沙钵略大悦,自是岁时进献不绝。 7月,将军湛文彻侵隋和州,隋仪同三司费宝首击擒之。 乙丑,隋使李若等来聘。 冬,四月,戊申,隋以上柱国杨素为信州管事人。 初,北地傅縡以庶子事上于西宫,及即位,迁秘书监、右卫将军兼中书通事舍人,负才使气,人多怨之。施文庆、沈客卿共谮縡受高丽使金,上收縡下狱。 縡于狱中上书曰:“娃他爸人者,恭事上帝,子爱下民,省嗜欲,远谄佞,未明求夜,日旰忘食,是以泽被区宇,庆流子孙。皇帝顷来酒色过度,不虔郊庙大神,专媚淫昏之鬼,小人在侧,宦竖弄权。恶忠直若仇雠,视生民如草芥。后宫曳绮绣,厩马馀菽粟,百姓流离,丧尸蔽野,货贿公行,帑藏损耗。神怒民怨,众叛亲离,臣恐西南王气自斯而尽。” 书奏,上海高校怒。顷之,意稍解,遣使谓縡曰:“作者欲赦卿,卿能改过不?”对曰:“臣心如面,臣面可改,则臣心可改。”上益怒,令宦者李善庆穷治其事,遂赐死狱中。 上每当郊祀,常称疾不行,故縡言及之。是岁,梁郎中戚昕以舟师袭公安,不克而还。 隋主征梁主叔父太史吴王岑入朝,拜军机章京,封怀义公,因留不遣;复置江陵管事人以监之。 梁太史许世武密以城召大梁太史宜黄侯慧纪;谋泄,梁主杀之。慧纪,高祖之从孙也。 隋主使司农少卿崔仲方发丁一万,于朔方、灵武筑GreatWall,东距河,西至绥州,绵历七百里,以遏胡寇。

威尼斯官方网站 ,春,鸣蜩,甲申,上不豫,皇太子与始兴王叔陵、新北王叔坚并入侍疾。叔陵阴有异志,命典药吏曰:“切药刀甚钝,可砺之!”戊寅,上殂。仓猝之际,叔陵命左右于外取剑。左右弗悟,取朝服木剑以进,叔陵怒。叔坚在侧,闻之,疑有变,伺其所为。戊戌,小敛。太子哀哭俯伏。叔陵抽剉药刀斫皇储,中项,世子闷绝于地;母柳皇后走来救之,又斫后数下。乳媪吴氏自后掣其肘,世子乃得起;叔陵持世子衣,皇太子自奋得免。叔坚手扼叔陵,夺去其刀,仍牵就柱,以其褶袖缚之。时吴媪已扶皇帝之庶子避贼,叔坚求世子所在,欲受生杀之命。叔陵多力,奋袖得脱,突走出云龙门,驰车还东府,召左右断青溪道,赦东城囚以充战士,散金帛嘉勉;又遣人往新林追其所部兵;仍自被甲,著白布帽,登城北门招募百姓;又召诸王将帅,莫有至者,唯新安王伯固单马赴之,助叔陵指挥。叔陵兵可千人,欲据城自守。 时众军并缘江守护,台内空虚。叔坚白柳后,使太子舍人河内司马申,以太子命召右卫将军萧摩诃入见受敕,帅马步数百趣东府,屯城西门。叔陵惶恐,遣记室韦谅送其鼓吹与摩诃,谓之曰:“事捷,必以公为台鼎。”摩诃绐报之曰:“须王心膂节将根本,方敢从命。”步陵遣其所亲戴温、谭骐诣摩诃,摩诃执以送台,斩其首,徇东城。 叔陵自知不济,入内,沉其妃张氏及宠妾八人于井,帅步骑数百自小航渡,欲趣新林,乘舟奔隋。行至黄杨路,为台军所邀。伯固见兵至,旋避入巷,叔陵驰骑拔刃追之,伯固复还,叔陵部下多弃甲溃去。摩诃马容陈智深迎刺叔陵,僵仆,陈仲华就斩其首,伯固为乱兵所杀,自寅至巳乃定。叔陵诸子并赐死,伯固诸子宥为百姓。韦谅及前邯郸内史彭暠、咨议参军兼记室郑信、典签俞公喜并伏诛。暠,叔陵舅也。信、谅有宠于叔陵,常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议。谅,粲之子也。 乙酉,世子即圣上位,大赦。 丁卯,隋置山西道行台于并州,以晋王广为大将军令;置西北道行台于寿春,以蜀王秀为左徒令。隋主惩周氏孤弱而亡,故使二子分莅方面。以二王年少,盛选贞良有才望者为之动手;以灵州校尉王韶为并省右仆射,鸿胪卿赵郡李雄为兵部太史,左武卫将军朔方李彻总晋王府军事,兵部太师元岩为豫州管事人府通判。王韶、李雄、元岩俱有骨鲠名,李彻前朝旧将,故用之。 初,李雄家世以学业自通,雄独习骑射。其兄子旦让之曰:“非尚书之素业也。”雄曰:“自古圣贤,文武不备而能成其功业者鲜矣。雄虽不敏,颇观前志,但不守章句耳。既文且武,兄何病焉!”及将如并省,帝谓雄曰:“吾儿更事未多,以卿兼文武才,吾无北顾之忧矣!” 二王欲为富华不合法,韶、岩辄不奉教,或自锁,或排阁切谏。二王甚惮之,每事咨而后行,不敢违法度。帝闻而赏之。 又以秦王俊为山西道行台左徒令、洛州太傅,领关东兵。 辛未,以埃德蒙顿王叔坚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海口都督;萧摩诃为车骑将军、南南通抚军,封绥远公,始兴王叔陵家金帛累巨万,悉以赐之。以司马申为中书通事舍人。 丁巳,尊皇后为皇太后。时帝病创,卧承香殿,不能够听政。太后居柏梁殿,百司众务,皆决于太后,帝创愈,乃归政焉。 乙丑,封皇弟叔重为始兴王,奉昭烈王祀。 隋元景山出汉口,遣上开府仪同三司邓孝儒将卒伍仟攻甑山。镇将军陆纶以舟师救之,为孝儒所败;涢口、甑山、沌阳守将皆弃城走。壬戌,遣使请和于隋,归其胡墅。 甲辰,立妃沈氏为皇后。辛丑,立皇弟叔俨为寻阳王,叔慎为邯郸王,叔达为义阳王,叔能为巴山王,晋襄公为武昌王。隋高颎奏,礼不伐丧;五月,乙亥,隋主诏颎等班师。 十月,己丑,以经略使左仆射晋安王伯恭为湘州校尉,永阳王伯智为郎中仆射。 夏,十一月,丙午,隋都督韩僧寿破突厥于鸡头山,上柱国李充破突厥于辽宁山。 辛未,立皇子永康公胤为太子。胤,孙姬之子也,沈阳军区后勤部养认为子。 八月,戊辰,高宝宁引突厥寇隋平州,突厥悉发五可汗控弦之士四七千0入GreatWall。 甲寅,隋任穆公于翼卒。 乙未,隋更命传国玺曰“受命玺”。 6月,丁丑,隋遣使来吊。 丁酉,隋上柱国伊哈洛败突厥于马邑。突厥又寇甘南,钱塘理事贺娄王叔比干败之于可洛峐。 隋主嫌长安城社会制度狭小,又宫内多妖异。纳言苏威劝帝迁都,帝以初受命,难之;夜,与威及高颎共议。明旦,通直散骑庾季才奏曰:“臣仰观乾象,俯察图记,必有迁都之事。且汉营此城,将八百岁,水皆咸卤,不甚宜人。愿君主协天人之心,为迁徙之计。”帝愕然,谓颎、威曰:“是何神也!”军机大臣李穆亦上表请迁都。帝省表曰:“天道聪明,已有征应;上大老婆望,复抗此请;无不可矣。”辛未,诏高颎等创立新都于龙首山。以皇帝之庶子左庶子宇文恺有巧思,领营新都副监。恺,忻之弟也。 秋,3月,庚寅,大赦。 五月,辛丑,设无碍大会于太极殿,舍身及乘舆御服。大赦。 丁亥,以奥兰多王叔坚为司空,将军、节度使依然。 冬,3月,癸未,隋太子勇屯兵郑城以备突厥。 十三月,戊辰,隋命新都曰大兴城。 乙卯,隋遣永济道情戏公虞庆则屯弘化以备突厥。 行军理事达奚长儒将兵二千,与突厥沙钵略可汗遇于周槃,沙钵略有众十余万,军中大惧。长儒神色慷慨,且战且行,为虏所冲突,散而复聚,四面抗拒。转斗二十五日,昼夜凡十四战,五兵咸尽。士卒以拳殴之,手皆骨见,杀伤万计。虏气稍夺,于是解去。长儒身被五疮,通中者二;其战士死伤者什八九。诏以长儒为上柱国,馀勋回授一子。 时柱国冯昱屯乙弗泊,攀枝花管事人叱列长叉守临洮,上柱国李崇屯凉州,皆为突厥所败。于是突厥纵兵自木硖、石门两道入寇,辽源、白城、安定、金城、上郡、弘化、攀枝花,六畜咸尽。 沙钵略更欲南入,达头不从,引兵而去。长孙晟又说沙钵略之子染干诈告沙钵略曰:“铁勒等反,欲袭其牙。”沙钵略惧,回兵出塞。 隋主既立,待遇梁主,恩礼弥厚。是岁,纳梁主女为晋王妃,又欲以其子瑒尚兰陵公主。由是罢江陵管事人,梁主始得专制其国。

◎ 至德两年辛未,公元五八两年

GreatWall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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